看见江屿被真正的人开时，腰会自己送，嘴却只叫得出“清野……”。

        “看着我。让邻居把你干开。”

        先是陈厚声从侧面进，磁嗓音贴着江屿后颈，一下下送深；

        那一夜，灯关到只剩床。

        谢清野只“嗯”了一声，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就着一片狼藉又缓缓动了几下，像盖章。

        到后半夜，江屿前后都感得发颤，过两次后只能在床上气。

        谢清野抬眼，看向陈厚声，语气平常得像留客吃饭：

        江屿把脸埋进靠垫，耳朵红到脖子，却没有反对。

        他看见谢清野的怎样把那圈红的肉撑开，怎样带出自己刚进去的白浊，又回去；

        江屿夹得发颤，前端再次渗水，很快在两人小腹之间。

        “厚声，我这边爽的。你以后不用躲，想了可以过来。”

        江屿被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反复叫名字，在换人的间隙痉挛着开合，把住又挤出。

        陈厚声在最里面时，整个人压着江屿，埋着不肯立刻退。

        谢清野又了数十下，在最里面，退出来时用拇指把往外涌的推回一点，像把“收回来”的动作完。

        ――一次只能进一，可两人轮着，汗水与水声混在一起。

        那还带着白浊的东西地贴在江屿侧，神情里仍有一丝没散尽的慌。

        玄关门一响，江屿仍缩在被子里，谢清野掐了掐他的腰：

        换过一次位置：谢清野从后面进到最深，陈厚声让江屿仰，到口，江屿眼角着，仍努力吞。

        两人在沙发了一阵，陈厚声才缓慢退出。

        江屿，与清顺着往下淌。

        “坐。不着急回，可以在旁边看。”

        谢清野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稳又满，像把刚才看着的分全回里；

        江屿躺在中间，一边是谢清野，一边是陈厚声。

        陈厚声愣住。

        真正三人叠在一时，江屿跪趴着，谢清野在他下托着，陈厚声从后背进入

        谢清野在正面吻他，握住他的前端套弄，低声叫他叫出来。

        客厅静了几秒。

        “歇够了？”

        谢清野却已把江屿捞起来，让他仰躺，双分开。

        “舒服吗？”谢清野着问江屿，目光却分给陈厚声，“刚才吃邻居，现在吃我。夹紧。”

        陈厚声最后一次在里面，退出来时低着说“谢哥……谢了”；

        “今晚别走了。客房有，主卧也有位置。”

        坐入谢清野那后，发出一声又又长的哼，双手抓住谢清野的小臂。

        江屿刚被内过的异常感。

        谢清野对陈厚声扬了扬下巴，随即俯，就着那些意整没入。

        天亮陈厚声走时，步子还有点飘。

        陈厚声结动，在单人沙发坐下，还没完全下去的再次抬。

        同时侧对站在一旁的陈厚声说：

着，却不插进去，只伸手抹掉江屿额角的汗，低声：

        口刚刚合拢，浊白还锁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