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四、五
《四》
有了这句话，陈厚声来的频率彻底放开。
谢清野在家的晚上，他敢按门铃进来，把江屿按在餐桌上干，谢清野坐在对面喝水。
看到兴起也会走过来，把前端送到江屿嘴里，让他一边被邻居cao2，一边给自己han。
谢清野不在的中午，陈厚声会借“送快递”“还东西”的名上来。
进门就ying，把人压在落地窗边――白天帘子半拉，江屿被ding得手按在玻璃上。
红蓝条纹的带子勒进tuigen，tun完全空着，shen后是邻居又cu又tang的冲撞，眼前是楼外隐约的光。
有一回zuo到厨房，江屿被抱上cao2作台，双tui架在陈厚声肩上，整gen没入时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陈厚声笑，磁xing嗓音故意抬高一点：“谢哥要是听见，大概会更ying。”
频繁之后，画面仍刺激，谢清野的呼xi却不再每次都乱。
他仍爱看，仍会ying，仍会在陈厚声she1完后把自己盖回去，可那种xiong口发紧的上瘾感淡了。
――像是糖吃多了，甜还在，却冲不上去。
有时陈厚声在客厅干到一半，他甚至能把一封工作邮件回完，再抬tou看一眼交合chu1，语气平淡：
“深一点。他刚才夹你了。”
江屿听了更羞，xue绞得更狠；陈厚声被夹得低骂，却也察觉：
谢哥看自己cao2他的人，已经不像最初那晚那样眼红心tiao。
从偷看偷情，到准许共享，再到日常――日常一久，刺激就钝了。
谢清野找人观摩的帖子还挂着。
对话框里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前加过的好友，不是每一个都和他胃口，却还有一些让他眼热。
男大那边热度下去之后，同款会红耳尖的刺激已经掀不起浪；
邻居又勤又熟，也开始填不满。
他想要的不是再找一个“差不多”的人，而是一种他还没玩透过的、会让心tiao重新乱掉的新鲜ti验。
他想起梁慎之。
这人聊了有一段时间了，说是神经外科的医生。
时间少，每次都是聊几句就断，可句句清楚：医院排班、台上站到tui麻、夜里下台还要写病程。
谢清野慢慢才拼出轮廓。
――神经外科，不到三十，和自己年纪相仿；
细框眼镜，衬衣爱扣到最上面一颗，笑起来不正经，眼尾那一点弯，像把坏藏在牙后面。
后来交换了几张照片。
shen上既有少年的清朗劲ba，又沉淀着医者的沉稳。
肩背匀称，是长年站台站出来的那种，锁骨清楚，小臂青jin淡。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常年修剪指甲，显得格外整洁――无论握笔写病历，还是执dao，都有一种行云liu水的掌控感。
和ti育生那种成块的肉完全是两路人。
近一米八五，裁剪合ti的白大褂被他穿出风衣似的利落；
脱下白大褂，简单白T和牛仔ku，干净得像刚走出校园的学长；
dai上口罩、穿上白大褂站上手术台，那双眼睛便只剩冷静与专业。
还有几张更私人的。
腹肌不夸张，却块块分明。
下面正常cu细，却是谢清野见过的最长的一截，黑红发亮；
zhushen青jin清楚，guitou血红偏大，冠状沟前端宽――guitou大、后面正常cu细的那种。
聊到后来，话题收紧：谢清野有人，愿意看；梁慎之忙，却愿意在空得出来的晚上上门。
约时间、约地址、约晚上别喝酒太多，都是很晚才敲定的。
谢清野把梁慎之那张dai眼镜的自拍转给江屿。
江屿看了很久，只说：“看起来像是会冷酷地命令病人躺平的那种。”
谢清野把人约到周六晚上。
《五》
周六傍晚，江屿换好衣服。
上shen仍是半透明的白衬衫，料子薄，灯光一打，xiong口的颜色和ru尖的轮廓都浮出来。
下摆两颗扣子开着，一走动，小腹就lou出来。
下shen换了新的：一整套shi亮的黑漆pi――三角紧贴，侧边镂空，灯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xiong前一daopi带横扣，正中金属O环；黑项圈拖着银链，链子垂到O环上，腕上还扣着一只pi铐。
肩背、腹线被pi带勒出来，每走一步，链子就轻轻响。
门铃响时，谢清野先去开。
梁慎之进门，先递外套――里面是裁剪得ti的深灰西装，肩线干净，腰收得利落，仍能看出长年站台站出来的肩背。
动作礼貌，目光却已经越过他，落在客厅里站着的江屿shen上。
衬衫是透的。下摆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