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两只

        江屿结动，极轻地抬眼看了谢清野一眼。

        革捂过的气味淡而涩，混着一点皂香。

        梁慎之提着包去浴室，门关了几分钟。

        梁慎之眼尾那点弯更深了：

        “谢哥。”声音低沉，听起来很干净，“江屿。”

        江屿眼睛一下定住，咙动。看着那截长度就发，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到那双白袜上；

        “恢复快，又贪吃――特别适合被反复打开。谢哥平时应该很清楚。”

        “程、位、口述，都按我习惯的来。”

        “家属。”梁慎之对谢清野扬了扬下巴，声音稳。

        “被进入的时候，最明显的感觉是胀，还是酸？是一进去就麻，还是到某一才会？”

        梁慎之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手指转着杯。

        “患者江屿。”梁慎之声音仍干净，内容却已经是主。

        三人坐下，先聊无害的――医院轮转、手术台一站多久、今年过年回不回。

        “典型的共享兴奋。”

        “用。从脚背到脚心。干净。家属在看，别装听不懂。”

        腰仍老实地坐着，只是呼乱了，指节把杯攥白。

        梁慎之“嗯”了一声，像记下病历：

        “视觉和听觉刺激一上来，多巴胺会盖过占有带来的不适。”

        血红的前端在外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尺寸太长，半都藏不住。

        酒过一巡，话题被他轻轻拧向。

        “衬衫解开。项圈留着。”他又命令。

        “检查分两步。先服侍，再扩。今晚主诉：空虚、易、见长物则――以及，是否听话。”

        谢清野主动把江屿从沙发上拉起来，轻轻推到梁慎之面前，又按着他的肩，让人跪下去。

        江屿俯下去。

        出来时，西装外套与长叠在臂弯，上只剩一件敞开的白大褂，里面一条黑色低腰内；

        “换句话说――你爱人被进得越深，你越容易。这不是病，是偏好。今晚可以当一次可控的实验。”

        “把患者带过来。跪在这里。”说着指了指前的地毯。

        江屿把杯子转了半圈，羞得说不出话，漆三角却已经微微支起，银链与O环随着呼轻轻晃。

        白大褂下那半的东西几乎贴上江屿的脸。

        “江屿。”他推了推眼镜，像在门诊问诊。

        江屿点，把酒推过去。

        那一点屈辱与兴奋同时上来，他前端得发疼，却只点了点。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呼已经乱了――自己的人跪着，去一个外人的白袜。

        他抬起一只脚，白袜袜底几乎贴到江屿边。

        “括约肌会先有一瞬间的抗拒，随即主动咬合，属于高感、高适应的类型。”

        谢清野低笑，不否认。

        梁慎之又看向他，语气仍斯文，内容却已经越界：

        尖先碰到袜面，意洇开一小块深色；再移到脚心，沿着足弓慢慢。

        脚上是一双干净却明显被鞋捂过的白袜――袜口勒在小中段，袜底微灰，带着革与温混在一起的气息。

        “看的时候。听他叫、看他夹别人……比我自己动更。”

        “那你呢。什么时候最？”

        江屿耳尖红透，却没有退。

        “若你们不介意……我想以医生的份，给江屿一次完整的‘检查’。”

        谢清野结动，点。

        “是自己进去的时候，还是看着别人把江屿打开的时候？”

        那偏长的已经半，斜斜地从腰侧布料边缘出来；

        “对。再重一点。患者的服从度，和括约肌一样，需要先热。”

        “心加速、手心出汗，是在他被哭的那一下，还是在别人进去的那一下？”

漆三角在灯光下发亮，银链垂在O环上，侧边镂空勒进骨。

        谢清野沉默半秒，老实得很：

        目光却一次次回江屿敞开的下摆，回那随着坐姿轻轻开合的肉，又很有教养地移开。

        梁慎之低看着，眼镜后的那点邪很稳，像在观察反：

        江屿低着，耳，却没有躲。

        酒再过半巡，梁慎之抬眼，声音仍干净：

        眼镜后的眼睛弯了一下，那点邪就出来了。

        谢清野看见他的眼神，自己也发热，前端起。更让他的是：自己的人，已经在用那种“会服从”的眼神打量一个外人的脚。

        “谢哥，我包里有一套值班常穿的。”

        江屿耳发热，看了谢清野一眼，才极轻地说：“……都有。到里面那一点会……。”